吴昊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对于这件事情,吴昊自然没有必要过于给赌甲赵面子而说江城不如赌甲赵这类的事情,毕竟就算是赌甲赵对于江城也是心服口服地佩服。
但是吴昊又知道,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应该打住了,现下他是要靠赌甲赵帮助自己来赢得需要的东西,如果一直谈论江城的话,估计会给赌甲赵带啦信心上的不足吧,毕竟现在需要赌甲赵进行百分百自信工作的时候了。
江城心里略微有些好奇,如果这里需要赌石技术的话,那么很显然自己应该比赌甲赵要合适一些,但是吴昊为什么没有和自己商量过这类的事情,反而是喊赌甲赵来这里呢?
难道这里有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是说吴昊对于自己不够信任,亦或是吴昊觉得这件事情不用麻烦到自己?
种种疑问在江城的心里铺展开来,不过同样地,江城并不打算对吴昊产生什么芥蒂,毕竟他知道,既然吴昊是商人,那么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信任百分之百交给一个人,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商人的,尤其是吴家的商人。
而且如果吴昊真的是这种百分之百信任合作伙伴的人的话,那么江城就该不放心了。
因为这种人虽然忠诚,但是一般头脑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