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忙得连一滴水都没喝的时候。
而女儿从刚才下了楼之后,就一直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地喝水,显然是没有功夫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她不明白,为什么颜母总是喜欢小题大做,抓着别人的一点错处就不松手,从来没有一点宽宏大量的样子。
刚才,颜母明显是故意提高了嗓门,吓得白青青和女儿抖了抖,心里暗道这人是不是患上什么心理扭曲的疾病了。
正常人哪个会好好地,突然莫名其妙拔高嗓门?
白青青仔细地打量着颜母保养得当的脸庞,试探地说道:“伯母,你最近有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砰!”茶杯在茶几上磕的好大一声,白青青立马闭上了嘴。
算了,这个女人已经神经了,自己管她干嘛?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又何必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
白青青摇了摇头,还是问了一句:“子佩现在在哪儿,伯母你知道吗?”
她刚才给男人打电话,一直就显示的是未接听,到底是去了公司还是哪里,总该是有个消息的不是吗?
这样不接电话,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这不由得让白青青的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颜母喝了一口茶,然后仪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