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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药架旁,像征性的抓了那颗百年河蚌珠,塞进怀里,司马渊便也是转身走了回来,对安小刀道。
“马渊受小刀小姐之教,也觉着国家国宝,实不该拿,估且也学着小刀小姐吧!拿料珍珠,只为救人一命。”
“噢!马兄也有人值得你不顾生命危险,闯入此地来寻药相救?”
“呵呵!这是当然,人的一生中,哪里能没几个重要之人呢?小姐心里有,马渊心里自然也有。”
安小刀突觉心里酸酸的,听司马渊这话的意思,她好像觉得,司马渊说的是一个女人,这样想着,安小刀也是想都没想,张嘴便是来了这么一句,问道。
“那殊不知,这个对马兄重要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呢?要是女人的话,那她肯定会很幸福吧?”
“额!这个嘛!女人暂且还不需要我救呢!要真说起来,该算是我自己与我哥哥吧!”
安小刀心里突勿的松了口气,不知道为啥,安小刀听见司马渊说,自己这重要之人,不是女人,她心里就舒服很多了。
女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很容易动情,又很容易绝情。
一旦动起情来,爱的死去活来,一旦绝起情来,伤的遍体鳞伤,呵呵!能怪谁?怪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