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你拿去金店人家也照样回收。”季洋耐心解释。
这么一说,季母心又安定下来,摸着项链,“多少钱啊?这么贵的东西买来做什么?”
大儿子从小学习就优秀,这个小儿子她倒没在意了,但是现在给她买东西的是小儿子,多少也有点愧疚。
偏心多了,自己也心虚,既开心儿子孝顺自己,也希望他存着钱好好过日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还好,五千八。”季洋轻描淡写。
“五千八呢。”季母惊呼,对于每年靠地里玉米买一两万的季母来说,那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妈,您戴着好看就行,钱能再赚。”姜玲轻声出口,“我和季洋也没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也挺愧对您的。”
季母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妈也是怕你们辛苦。”
“我们还年轻,辛苦几年不算什么,妈您辛苦了那么多年,是时候享福了。”姜玲回她。
方兰和季盛在一边是不讲话了,脸色微妙。
小城市教师工资不多,评不上职称底薪可能也就两千几,他们当了几年,工资高了一点,但有车贷有房贷,日子还真过得不是那么潇洒。
五千八的项链,还真不是说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