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那点曾经,又算什么呢?
“陪我走过来的是你,为什么最后好的结果要让别人去享受?”
他刚说完,严韵给了他一个好脸色,“你还知道。”
季洋低下头,亲了她一下,“我知道,只有你不嫌弃我,觉得我不笨。”
“不笨啊。”她嘟囔一句。
“也是你觉得。”季洋苦笑,抱着她,让她躺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
严韵趴着,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手往上伸,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想着想着,季洋手已经往下划,她轻轻拉开他的手,声音有点疲惫,“我现在没精力。”
孩子还在生病,她忙了一天,的确没心情。
季洋有一点好,就是比较顺着她,说就听,把手放了下来,伸手去摸小家伙的额头,“烧退了,睡吧。”
两人说了一会话,慢慢睡了。
*
日子也就平静了半个月,小家伙再次发烧。
季洋夫妇可谓是一颗心悬着,孩子反复发烧,降下去几天又发烧,降下去又发烧。
生生瘦了一圈。
严韵也跟着瘦了一圈,黑眼圈都加深了。
之后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