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英挺的面庞也变得阴森可怖。柳凝寒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安王瞧着有点精神不稳定啊,他不会家暴吧。
家暴也轮不到我。柳凝寒看看腕上的镯子又安了心,她有这绝世美颜就是专门让大佬怜香惜玉的。况且安王的救赎和成功,全都是她给的,她是安王的神明,安王的光!
“你滚!你现在就滚!”
安王怒不可遏,荣平却显得相当冷静:“安王爷,请注意你的仪态和风度。还是说你跟柳氏混久了,所以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我们和离,要有正式的文书,还要有公证人点算财产,我劝你把脾气收一收,办正事要紧。”
荣平说罢,转身走人,神情磊落,举止洒脱,甚至背影中还带着一股轻松之态——终于不用陪着傻叉担惊受怕还呕心了,能不轻松吗?
安王看着荣平的离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心里除了愤怒怨恨还有更大的不甘,他特别想问荣平一句,我到底哪里不好,你竟然这样看不上我,可他却问不出口。
接下来几日,他看着正院里忙着收拾东西归置东西的荣平,心里气血翻涌,这个女人凭什么一点都不难过,还一副我终于逃出生天的模样?不用跟本王在一起,你就这么高兴吗?
安王为了挽回体面,在事情闹大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