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也恼了:“你不跟我说我怎么能懂呢?你说了我才能帮你嘛。一天天的,跟丢了魂似的,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小狐狸精?自己过着好日子,念着对方在大牢受苦,所以又心疼后悔了?你托人往京城探听消息,想知道那小狐狸的下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子良一听她提起荣平,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拍桌子跳起来:“你还有完没完。三天两头拿荣平刺激我,我是不想跟你一样,否则你以为自己就没错儿处了吗?”
“你失踪了一年,现在都不说清楚自己去哪儿了,我还怀疑你是去勾搭别的男人了呢!原本我真正以为你死了才对荣平起心思的。你呢?离奇失踪又离奇出现,你当编话本呢。整天还没完了。”
张秀娥却很离奇的没有接着他的话头往下吵,反而古怪的笑了笑,露出些许柔美神态:“我没完,我这辈子都跟你没完了。”
陈子良诧异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她最近怎么忽然转了性了?脾气好多了,还对他柔顺多了。
“我别的或许不懂,但我知道相公你是要登堂拜相,位列三公的。你一定能!”
陈子良愈发狐疑。张秀娥往日里在家中可是非常强势的,毕竟陈家多少花用都是她的嫁妆,多少事都是交游广泛的岳父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