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转了一圈,再看看他俊俏的脸蛋:“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勾引你?”
“你……”
荣平重新走回了那紫檀雕木圈椅上,端端正正坐下。“我当日此举,乃是向你宣战,结果你都等我占了位置,握了你的权柄,才来闹事,是不是反应太迟钝了点?难怪女皇以前那么累。”
美男当即怒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荣平嗤得笑了:“我的意思就是你是个花瓶。哎,别急,坐下坐下……我夸你呢,夸你好看。”
“陛下往日并未得到趁手的文诰掌事,但这亲近之职又不能随意任用,所以干脆挑个你,虽然不精文法,不通政务,但好歹忠心耿耿,平日里当个鹦鹉,陛下说一句,你就重复一句,把它写下来便是了。虽然作用不大,还总归听话,还赏心悦目。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帮陛下整理折子,梳理庶务,公文制式不用操心,行文用词处处妥当,你知道陛下省了多大力气吗?”
荣平摸了摸下巴:“这样说吧,以前陛下每天都需要人按摩推拿以缓疲惫,但现在不仅不用,还有精力多看几页书。我看阁下容貌不凡,身段英武,不如安心于本职工作,别插手本官的正事?”
“你放肆!”
如今京城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