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着要到这家店里来买东西吗?说这里的绣样最新颖,工艺最精湛,小姐太太们都争相购买。”
陆松烟咬牙,那是因为我一开始不知道这家店是荣平的呀。
荣平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色,高贵端庄的仪态,推测她在京城中的日子应该过的跟不错,于是舌尖一转,善意提醒:“陆姑娘,真是好久不见。怎么也不去封书信回青州?青州的方公子可是一直想着你呢。”
陆松烟一听,银牙暗咬,她暗恨荣平竟然挑这个时候揭她的短,脸上却还不得不挂着和善的笑跟她热络:“是啊,一别多年,我也很想念家中的父老乡亲,这次遇到姐姐真是缘分。瞧姐姐的妆扮还未嫁人?哎,风物长宜放眼量,没必要沉迷于过去的失败,一蹶不振啊。”
想踩我的痛脚?那我就提醒提醒你,你的情郎是怎么变成别人的了。
然而荣平脸色不变,笑嘻嘻的道:“说到这里,我还得感谢陆姑娘呢,要不是你当试金石,帮我试出来一个渣男,我现在怕是正以泪洗面呢。现在倒好啊,我的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就差京城还没打出名气了。有句诗说得好啊,“我未成名卿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我要努力,陆姑娘你也要努力啊。”
陆松烟顿时哑然,笑容僵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