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机会吃饱穿暖,现在却开口就是一句死太监,你对得起谁?”
方婶儿两眼都是泪,瘦弱的身体急剧的颤抖着,方元辰也被吓到了,愣在那里回不过神儿来,荣平赶紧去搀扶让方婶坐下。她已命人把陆松烟赶了出去,现在看着方元辰冷冷的道:“你知道方婶儿为什么非得逃出来吗?皇帝和太后那样器重她,她原本可以不用逃的。因为你不是皇帝的儿子,你是永王的孩子!”
方元辰惊讶的视线投向了荣平: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可客厅却有一个高大轩昂的男人走了出来,荣平抱了抱拳:“侯爷,让您见笑了。”
锦乡侯摇头:“赶紧看看五珍,她的状况不太好。”
荣平眼见的方婶儿已经摇摇欲坠,派人寻大夫,备药又是一番忙乱。锦乡侯看这家里家外大局都是荣平在主持,方元辰却站在那里好似完全不在状态,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在青州呆了半个月,眼瞧着方婶儿实在没有痊愈的希望,才不得不离开。
“……事情就是这样,当年永王发动夺宫之变,关押了不少宫女太监,他知道五珍姑娘在您和太后心里份量不同,所以五珍就首当其冲,被叫过去伺候了。当时五珍有个相好”
锦乡侯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