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唐夏天的反常。
如果之前没细想,可回头想起来,唐夏天并不是一碰伤就哭得厉害的女人,她曾经哪怕是从围墙上摔下来,也从来没哭过。
可这回,被撞伤后就疼得痛哭流涕的样子,让他眼眸猛地一沉。
雷亦城立马从座椅上站起来,清冷的目光投向阿华,
“你有没有告诉夏天,我把母亲名下的资产都转移到她名下?”
阿华听到这,一脸懵懂的怔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我没有啊。
总裁您之前jiāo代过,这件事要给少nǎinǎi保密,不想给她太过的压力。
为的是怕哪天您出事,保证少nǎinǎi衣食无忧,给少nǎinǎi一个庇荫。
您说怕少nǎinǎi多心,会不肯接受。
所以不打算告诉少nǎinǎi知道,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少nǎinǎi。
少nǎinǎi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阿华很肯定的回道。
“她说是你。”
雷亦城听到这话,清冷的眸色猛地一沉。
阿华听到这,很快否认道,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去跟少nǎinǎi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