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有些无奈地道:“家庆,我什么时候说是脑瘤了,你这样会吓死孔兴的。”
余泽这样一说,原本很紧张的三人才松了口气。
孔兴抹了一下额头的汗道:“可把我吓得半死,家庆,你说你怎么赔偿我?”
史家庆挑了挑眉笑道:“这可不能怪我,是余泽说的话误导我的,”
孔兴转而对着余泽道:“余泽,你说话就不能说完整吗?这样会吓死人的。”
余泽笑道:“这个的确是我的错,我这不是没想好怎么说嘛。”
苏和裕道:“那你刚才说孔兴脑袋里面多了一块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
余泽这才再次解释道:“嗯,这东西用仪器是检测不出来的,我猜应该跟孔兴身体内的圣者血脉有关,不过放心,它正在慢慢融化,估计过段时间就没有了,可以说是孔兴的圣者血脉正处在觉醒阶段。”
孔兴有些迷惑地道:“怎么好端端就觉醒了呢?按我爸的说法,我家几代人都没有人是血脉觉醒的。”
余泽想了一下道:“这可能是你之前中了情人蛊,刺激了你体内的潜藏血脉导致血脉的复苏。”
孔兴三人听了这话都觉得有些道理。
孔兴连忙问道:“那这玩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