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汗都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见楚玉还没说话,心一横,扑咚一声就跪了下来。
“福晋,奴才有罪。”
说完整个人伏在地上。
楚玉看他这个模样还有些诧异。
这是怎么了?她就是多观察了下这个樱桃里面的虫子,怎么就给人吓成这个样子了呢?
当下便道:“这是做什么呢?快些起来!杏儿,快些给苏公公上些上好的茶水。”
苏培盛听了这话更是觉得心慌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是所有主子管用的手腕啊。
完了,他八成是不小心的时候将福晋给得罪了。
当下更是诚惶诚恐的不敢起来:
“福晋,您要罚要打还是直接跟奴才说了吧,奴才这胆子实在是不禁吓啊。”
他说着都有哭腔了。
这日子太难了。
过年时候他运气好的抓到了最大的奖励,本以为今年的运势好到不行。
可是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四爷给要去了。
当然他主子是不会直接跟他要的,而是对着他释放了很久的低气压。
他本还以为这是主子心情不好,可直到四爷道了句“你那玉佩看着不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