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四爷上完了药,还没有包扎好伤口,六阿哥有些惊异。
宫里这些个行刑的人,都是极聪明的人。
就是打,也一定是不敢用力气。
打板子的人手上都是有些功夫的。
隔着纸打豆腐,一种是纸看不出来,里面的豆腐打得稀烂。
一种是纸打破了,里面的豆腐毫发无损。
他敢相信,不说四爷这二十军棍,就是他大哥那一百军棍,也定然是毫发无伤的。
此时四爷竟然看上去伤得这么重,六阿哥当下便有些阴谋论了。就怕那行刑的是大阿哥的人。
四爷笑道:“是我打过招呼的,放心吧,筋骨都没伤到,就是皮肉受些苦。”
六阿哥听了这话更是费解。
“四哥,这是何意?”
四爷当下笑了笑:
“想要在府上休息一些时日,只得用这个法子。”
其实这伤对于四爷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就是让他现在起身,走回府上也是可以的。
之所以让人抬他到了永和宫,也是想要给外人看,他伤的挺重。
“四哥你糊涂啊!”
六阿哥此时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了,他平时温和的脸已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