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怎么还捅到皇阿玛那去了?”
楚玉问完了这话,当下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些好笑。
这会儿,她都能打听到的事儿,皇阿玛又怎么可能不知晓呢?
只是皇阿玛就算是知晓这件事,想来也不会这样闹得大张旗鼓的,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主子,说来这事,奴才倒是听到一些风声,但不知是真是假,说是早上打那个,还没睡醒的时候,八阿哥便过去了。
因为直郡王昨天晚上跟城郡王还有八贝勒一同喝酒来着,好像是怀疑其他两位给他下了药,这才闹开了。”
楚玉现在整个一黑人问号脸。
这都哪跟哪儿啊?
三阿哥和八阿哥为什么要给大阿哥下药,他俩吃饱了撑的?
楚玉很明显的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有些不够用了,当下手撑着头,做思考状。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江福海见楚玉着模样,当下笑着道:“主子,奴才其实还打听到了一个事,好像是说,十三阿哥那儿,昨儿个好像也有人……”
楚玉继续满脸不可置信,江福海的话虽然说了一半,但楚玉猜出来了,肯定跟爬床有关系。
十三阿哥才多大呀?过了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