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他的嘴角还噙着一抹甜甜的笑,就那时隐时现的里酒窝这会儿都分外的清晰,表现出他主人此刻的心情。
又如此反复了许多次,那奴才嗓子也已经叫得有些沙哑了,声音也小了不少。
八阿哥似乎不满意似的,再次将那太监的胳膊卸掉之后,没有听到满意的声音。他便将将桌子上的水果刀,拿了起来。
那太监最后是在疼痛中晕了过去的。
或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昏倒都是幸运的。
一刻钟之后,他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了八阿哥站在他的身边,他吓得立即往后,想要躲开他。
可是八哥这一会儿确是一脸的无辜:“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伤了你?”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看向他的贴身太监,神色简直跟刚刚判若两人一般。
那太监抬头看了一眼八阿哥如今的这个神色,等下眼泪便下来了。
“奴才无事,多谢主子关怀。”
他回话的声音,已经喊的有些沙哑,但此时神色却是微微放松了一些,知道他这是又挺过了一遭。
听了他这么说,八阿哥的眸子更是探究的落在了他身上的伤口上。
到底是谁胆敢这般伤他的贴身太监?
脑海中将可能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