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但是那砚台和镇纸,却是没敢直接放在桌案上,而是藏在了自己的怀里。
心说还是这样稳妥一些,跟四爷在一块儿的时候,皇上好像总是肝火比较旺盛似的。
四爷凤眸略微带了些担忧,立即磕头:“皇阿玛息怒,儿子其实也只是那么随便一说,这事儿还是需要皇阿玛的意见。
您别跟儿子生气,儿子年少,又思虑不周,被这些朝臣们闹得有些厌烦,这才出此下策,儿子跟您认错,是儿子思虑不周。”
四爷并没有自称儿臣,而是直接自称儿子,言语里也带着些亲近,这般说着,他又给康熙爷磕了一个头。
康熙爷觉得他这四儿子终于说上这么两句人话了,这会儿冷哼一声,倒是坐了下来了。
“你认错?你说你错在哪儿了?”
这个老四,刚刚竟然说想要带着福晋还有儿子们避到庄子里面去。
他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就是这般的没出息吗?
今儿早上,听闻传言说,老四将守护星放在老四媳妇跟前,老四媳妇身子就好了。
传言一出,瞬间盖住了之前的传闻。
所以说什么守护星福气太旺,克母生身之母的传闻,也就烟消云散了。
康熙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