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的大地,然后带着几分感慨地开口道
“既然你跟我说了‘道理’二字,那咱们就来讲讲道理。我对你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从我在长安城见到你不久,我其实就有过怀疑。但是因为从前你我虽是同门,却来往不多,我不能太过武断地下定论。”
“那如今师兄跟我来往多了反倒怀疑了是吗?”
卫襄仍旧不知道这算是个什么道理。
贺兰辰点头
“正是。卫襄在蓬莱这三年,是何等顽劣,我是亲眼所见。而卫襄在长安的名声,是何等荒谬,我在长安也是亲耳所闻。”
“而你,和那个我所见所闻的卫襄……完全不是一个模样。我相信小孩子长大了,是会变得懂事的,但离开蓬莱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你家里人对你的骄纵并没有改变,你又如何能骤然改变?”
贺兰辰说得一本正经,卫襄却讶然失笑。
她撑着额头无奈道
“师兄,没错,我离开蓬莱才几个月,但我离开我的家人,足足,三年了啊。”
“三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卫襄明明也没有做过什么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臭名远扬?我想来想去,大概是因为我活得太肆意,所以惹人嫉妒吧。”
她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