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上的动作,就稍稍慢了一点。
直到吴三愿的长剑刺入他胸前半寸,他才猛地挥出一剑,格开了胸口的长剑。
“叮!”
吴三愿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地,尉迟嘉的胸前也被彻底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肉之中的伤口其实很浅,但奔涌出来的鲜血却很恐怖。
殷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旁人根本看不清长短深浅的伤口里流出来,在甲板上溅落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糟糕,居然见血了,大为不吉啊!”
“那人谁啊,如此骄横,船上居然也敢动手至见血!”
站在远处闲聊的人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纷纷出言指责。
打架就打架,无妨,但你在海上肆意伤人至见血,那就是找死了!
很快就有走过目睹了这一幕的船夫去禀告了船主。
船主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地的鲜血,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他已经听手下的船夫说事情的始末,是这个扶桑弟子想要对那位蓬莱门下的姑娘动手动脚,结果被人阻拦,此人居然就持剑伤人。
在深海之中见血,这是要招来海中的妖兽与恶鲨,葬送整船人的性命吗?
船主冷冷地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