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样的小妖怪,她一忽悠一个准啊,那干嘛还费心哄啊,它哭够了自然就不哭了。
它又不是小花。
想起小花,卫襄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花安静地蹲在床榻上的枕边,闭着眼睛睡觉,而它身边那人,仍旧昏睡在枕上,发丝如墨一般泼洒在床头。
略显苍白的容颜上,长眉舒展,长睫微阖,红唇如丹朱,整个人透着温润安静的气息,看起来如同一块洁白无瑕,上好的美玉,似乎任何人如果起了将这块美玉握在自己手中的心思,都是对这种美的亵渎,都是会遭天谴的。
卫襄自嘲地笑了笑,移开了目光,再也没有回头地出去了。
当初真不该起了占有这块美玉的心思啊,果然是遭了天谴了。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让他活着,这般纠纠缠缠,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但要立刻下手干掉他,她到底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程无心正坐在船舷边儿上,用沈良夜做的钓竿在海里钓鱼。
海钓这种事情,对于蓬莱长大的弟子来说,原本不该陌生,但修仙路漫漫,谁有空像山野闲人一般坐在水边,拿着钓竿消磨时间呢?
所以程无心压根儿不会海钓。
她百无聊赖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