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算出来!”德山老头也不要听人狡辩,他挥手道“没算出来就别找理由,回去吧,回去吧,襄襄胆儿小,你可别把她给吓着!”
看自己的师兄这样油盐不进听不进去别人的话,莱芜也不争辩了,冷笑道
“师兄是怕我算出什么弥天大祸来,吓着你那好徒弟吧?行啊,我走,我不算了,只望师兄将来不要后悔!”
说完拂袖而去,再不回头。
德山老头一个人在光线明亮的大殿里坐了很久,才发出一声微微的叹息。
他的小徒弟,明明只是一个有些顽劣的小孩子而已,师弟却从她来到蓬莱的第一天就如临大敌地盯着她。
就算真的算出了什么,这样就公平么?
师弟难道不知道,有时候,魔并不是一朝成魔,而是被人心逼出来的东西么?
一个好端端的人,如果从一开始就被人防备着,忌惮着,窥伺着,不成魔那都说不过去!
殿外逐渐响起弟子们的说笑声,脚步声,德山老头也站了起来。
望着那个带着一头汗水急匆匆跑进来的少女,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孤单寥落的身影。
师兄,百年过去了,我绝不会,让她再成为下一个你。
他对着朝他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