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地租,实际就是以五成市价收购佃户的东西,刘家商队和商铺没有再向佃户索取一文。刘家的青砖瓦房也未曾收佃户一文银钱。各位大人,若是算上这些,刘家的地租三成都不到。又哪来的盘剥之嫌?”
严松听了微微点头,如此看来刘家对佃户的确不薄。
余讼师也激动地说“刘举人说得是冠冕堂皇,真要是善待佃户,为何将良种留给自己和亲戚?刘家和程家白叠子高产就是铁证!”
刘来福取出几本手记呈给李康道“各位大人,刘家和程家白叠子高产原因,手记均有记载,刘家佃户和程家乡邻皆可为证。”
余讼师讥讽道“哼,那么刘家为何将优质的种子给自己用?”
刘青石冷了一下道“余讼师是说刘家自己的种子吗?余讼师,刘家第一年试种白叠子,亩产只有二十斤,这样的种子就算刘家肯给,佃户敢用吗?同样,刘家更不敢将种子给亲戚了,万一还是亩产二十斤,自己的田地却亩产一百斤,刘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余讼师冷笑道“刘家好大的魄力,居然敢在自己的八百亩田里试用这样的种子?”
刘青石听了这话不由心中好笑,直接就用了妹妹的话说“有何不敢?刘家第一年白叠子亩产二十斤,不照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