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庙不得不主动压制,避免伤及平民。
一声声怒喝自四面八方响起。
“庆国宵小,罪该万死!”
“夺我大景国虚圣圣道。理当南征庆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草你娘的宗家贼子!”
京城的一干读书人简直气疯了。
许多人听出最后骂娘的是景国那位著名的花君老人,纵然花君老人是性情中人。可也是大学士。把一位大学士气得满京城骂娘,而且骂堂堂世家。乃是千古奇闻。
“怪不得方运气得离开学堂,换成我能把学堂砸烂。宗家贼子,简直是当我景国无人!”
“可……我们能做什么?”
学堂外静悄悄的。
“是啊,我们能做什么?除了眼睁睁看着方虚圣被气出学宫,我们还能做什么?”
“呵呵,我们景国人为抵抗蛮族呕心沥血、马革裹尸,本来已经飘摇欲坠,好不容易出了一尊虚圣,或许能让我景国多支撑两年,没想到,庆国却狠狠从背后捅了一刀!”
“我算是看透宗家,也看透了杂家!宗家,乃我一生之敌!”
“好狠的庆国!夺我象州不说,竟然还要对我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