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个合理的缘由,下官到底犯下何等大错,才要写罪己书。若不能给下官一个交代,下官便去京城告御状!”
连涣上前一步。许多官员踏步跟上,县衙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奴奴弓起后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叫。像炸毛的小猫一样如临大敌,怒视宁安县众官。
敖煌很想一声龙啸震散众官,但这里是县衙,临行前方运反复严厉告诫,他不可插手殿试,否则极可能会导致评等降低。
在方运踏入宁安县的一刹那,殿试就已经开始!
敖煌急得抓耳挠腮。盯着方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方运面无表情。目光极冷,也不去看连涣,而是望着戒石碑后面的空白,缓缓道:“本官看到戒石碑的空白之处。突然想到戒石碑如此重要,空出实乃暴殄天物,便准备思索几句填补空白,不曾想被申主簿打断。”
原本气势汹汹的众官齐齐一愣,如同被当头泼下一桶冷水,气势立刻削减得不足一成,方运这话大有玄机!
这可是戒石碑,正面是荀子的圣言,方运想填补空白。不是抽风,就是有足够大的依仗。
无论方运最后能不能把字留在戒石碑上,他的行为都是相当重要。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