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葆的确有权不让他人听。但是,这又涉及两界山的规矩,因此大司正已经请示兵部,扣除祺山军前七天的军功。”
方运把处置结果一说,众将大都露出喜色,这种处罚的确不算重,但既然处罚,就意味着两界山远比楚国公正,即便是地位最低的文界大军,也有申冤的通道。
过了一刻钟,苟葆突然收起文胆之力,恼怒地望向方运,咆哮道:“张龙象,你这个小人,竟然在背后告老夫黑状,让我们祺山军七日的军功化为乌有!”
祺山军众将大怒,一些士兵低声咒骂。
方运微笑道:“第一,我是正大光明举报你。第二,让你们失去七天军功的,不是我,而是你苟葆!既然两界山对你进行处罚,就说明你的举动是错误的,还望祺山侯悬崖勒马,提早悔过,若是继续下去,害到整个祺山军,那就不好了。”
苟葆冷哼一声,道:“想必珠江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的话,今日是最后的期限。拿出我祺山军的传承大旗,否则,咱们文战场上见!”
方运用不屑的目光扫了苟葆一眼,道:“苟大学士,你真是改不了吃……内斗的本性啊。”
苟葆面色涨红,珠江军的许多将士却在发笑。
方运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