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翰林、大学士和大儒开会,讨论毕参之战的得失,并且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众人花了三个时辰指出不足的地方和优秀的方面,整个过程气氛非常特别,时冷时热,因为总有人会被批评指责,而总有人会被称赞。
苟葆和祺山军在这三个时辰里成为焦点,占据很大的比重,因为他们被在场的读书人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于是乎,两界山的大儒们当场决定,把苟葆和祺山军的一些行为添加到两界山的战时条例里,若是在战争时期有相关的行为,则将被处罚。
指责完苟葆和祺山军,在场的读书人全部开始谈论方运和珠江军,指出珠江军的种种优点,然后就变成方运和珠江军将领的报告演讲大会,详细讲述珠江军有什么不同以及为什么要那般做。
双方的待遇犹如天壤之别,苟葆竟然按捺不住,以文宫受伤为名,提前离席,祺山军的其余大学士却不敢走,耐着性子坐在议事大殿中。
许多读书人大怒,要严惩苟葆,但一位大儒随口道:“此人文胆震荡,随他去吧。”
众人转怒为喜,看来这次苟葆遭受的打击太大,若是再继续留在这里,真可能文胆破碎,所以不得不离开。
没了苟葆,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