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流出眼泪。
酒楼掌柜面色剧变,三楼之上都是读书人,他们或许文位不高,但哪怕是普通的秀才都有同乡同学,随便认识一个小官,就能让酒楼开不下去。
“天杀的东西!说!告诉我发生了何事!你要是不说清楚,老子打断你的狗腿!”酒楼掌柜气得满面通红,转头寻找趁手的东西,好像真要打断店小二的腿。
店小二腿一软,瘫坐在楼梯上,望着酒楼掌柜,目光里充满惊恐和懊悔。
“说!”酒楼掌柜怒不可遏,“今天你不交代清楚,别想走出酒楼大门。”
店小二带着哭腔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接着,店小二就哭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老子扒你家祖坟了还是踢你家寡妇门了?你竟敢如此对我?那可是珠江侯啊!那可是张鸣州啊!那可是我文界在两界山的第一功臣啊!全天下上到国君下到百姓都在谈论他,你竟然不让他上楼!啊?你竟敢不让张龙象上楼?当年你进店当伙计的时候,老子怎么没打死你!”
酒楼掌柜几乎气疯,不断扭头往四处看,想寻找能打人的东西。
二楼的食客和其他伙计已经围过来,听到方才发生的事,所有人既同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