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人回复,这篇文章慢慢就沉了下去。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方运冷冷一笑。
方运又等了一刻钟,终于坐不住,连皇宫也不准备去了,直接给亦师亦友的象州牧董文丛传书,而且是加急传书。
“董州牧,本官以为你今晨会给我发一封加急传书。”
仅仅在三息后,董文丛的传书飞来。
“卑职恐慌,不知何事惊扰总督大人。”董文丛的字里行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毕竟方运竟然直呼官职并且以“本官”自称,凭两个人的关系,这一定发生非常重要的事。
“泰合府之事,你可听说?”方运问。
“知府严悟与知县卢鸣接连上报,严悟说,前些日子象州抓了一批打砸抢之人,今日复兴社为报复官府抓人,所以故技重施。卢鸣上报则有些含糊,言辞之中似乎说自己并不知内情,是严悟让他处理此案,他说要仔细审案。此案并非大案,卑职并不认为有必要传书给您,更何况是加急传书。”
方运冷哼一声,继续传书。
“我使用《水调歌头》,与你在月门相见,你屏退其他人。”
“您稍等。”
不多时,方运书写《水调歌头》,在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