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平衡说起来简单,就是“作者的表达和读者的需求之间”的平衡。
如果写一本书“完完全全”出于功利目的,完全为迎合读者而写,我认为这是失败的作品。
身为作者,至少应该有一点点儿书写自己东西的冲动。
但是,一本书如果是作者“完完全全”写自己的东西,丝毫不顾及读者的感受,这种作品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伟大如经典,要么依旧是失败的作品。
我是一个自认为有那么一点理想又狡猾的人,所以我要尽量寻找两者之间的平衡。
一开始我准备写理学,可后来放弃,写了新的大纲,但当我发现新的大纲和方向会毁掉我的写作冲动和理念之后,我放弃了那个大纲,后果就是,不知道如何继续下笔。
幸运的是,按照《中庸》里“三知三行”的标准,我勉勉强强达到末知末行,所以我咬咬牙,重新看儒家相关的书籍,继续做笔记,试着完善最初的大纲和方向。
就对儒家经典本身的理解,我肯定是比不过那些先贤甚至古时候的读书人,但对整体的理解,我想我们任何一个现代人只要读过那些书,都会超过他们,毕竟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有太多的知识和信息来梳理儒家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