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先作一首诗试探,最后等他作完诗,强行起身诵诗,将其稳压。当然,他若是不作诗,我毫无办法。”
宗学琰微笑道:“这点你放心,李文鹰与方运乃是至交,此次文会既然是要咏方运,他没有理由不参加。更何况,我们已经做好准备,若在结束时李文鹰不作诗,我们便会用激将法逼李文鹰,他若不赋诗,必然能让他文名受损,而且能离间他与方运。所以,到了那时,他只能硬着头皮作诗。”
“好,只要李文鹰能作诗,我便有把握胜他。”纪安昌面露傲然之色,当年与李文鹰文战虽然从未赢过,但论诗词,十胜七八。
宗学琰道:“那就好。不过……为了刺激李文鹰以及景国读书人,我想提前透露消息,说你要力压李文鹰,不知可否同意?”
“只要能逼李文鹰作诗,一切皆可!”纪安昌道。
宗学琰轻轻点头,但心中却是暗叹,当年李文鹰给纪安昌留下的心理创伤太严重。纪安昌虽然凭借天赋和努力晋升大儒,但若不彻底击败李文鹰洗刷耻辱,到二境齐家已经是极限,绝对无法达到治国之境,毕竟文战之前被李文鹰吓得逃跑,是极大的污点。
纪安昌此次回来,与其说是荣归故里,倒不如说是为更高境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