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教!等你在宁安多住一阵,就会明白,咱们宁安才是全人族最好的地方!”
“低调,低调,还有个圣院。”一人笑道。
众人哄堂大笑。
宗伟雄沉思许久,起身付了钱,扫视茶楼,发现那个童生还在,那个青年人已经消失不见,随后微微皱眉,却记不起那青年人的模样,便不再在意,离开茶楼。
不多时,那童生离了茶楼,还未到家,就见自己婆娘在门口东张西望,看到他后兴奋地提着裙子跑过来。
童生宠溺地看了妻子一眼,道:“慢点,有什么好事让你笑成这般模样?”
“县里来了个大官,说是宁安县即将升为府,县衙在招贤纳士,有亭长举荐你,便给你下了聘书。我不识字,他还念给我听,说你的俸禄等同从九品,若是立功可升官,还不耽误你科举。这可是大喜事!”
“是吗?我看看县里的文书。”童生急忙接过县衙文书,细细阅读。
不远处的街坊邻居看着那童生,心生羡慕,知道这个平时不起眼的童生有出息了。
宗伟雄继续考察宁安县,越是了解经过现状,他内心越是复杂。
之前在他看来,方运纵然在许多方面都有建树,但不可能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