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些话可能伤到杂家同僚,但实话实说,即便所有杂家同僚离开朝廷,只有其余同僚齐心协力,还是能保证景国不乱。但是,若杂家因此降下圣道镇封,则景国必乱。”
一个年轻的官员道:“盛尚书此言差矣,且不说圣道镇封不是想降就降,就算降下,我国也有陈圣可以将其大大削弱。”
众人看向那官员,密州人,去年中的进士,名为薄瀚,现在在江州任七品县令,乃是铁杆的方党,多年前就与方运有交情。
盛博源呵斥一声,道:“陈圣何等尊贵,岂会参与两国之争?你一七品县令,焉敢妄议半圣?今日朝会只提杂家,不得妄议众圣!”
薄瀚面红耳赤,不得不后退一步。
奇怪的是,方党官员并没有反驳盛博源。
薄瀚年轻看不懂其中的道理,绝大多数官员却都看得明白。
因为盛博源虽然反对方运,但并不愚蠢,也没有偏袒庆国。
盛博源之所以不想让陈圣插手,其实就等于杜绝了宗圣插手。陈圣若是不插手也就罢了,真要是逼得宗圣出手,那才是天大的祸事。
甚至可以说,杂家和庆国都巴不得景国让陈圣出面,逼出宗圣。
赛志学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