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地起价?老季,你在胡说个啥啊,我真要坐地起价的话,还用亲自过来吗?”杨棠撇嘴道,“只要憋着不进行第三次强化培训,相信有的人急眼了自己就会加价。”
季秘书长闻言哂笑道:“呵呵,也许吧!”
“怎么?你不信?”杨棠反问了一句,又仔细瞧了瞧季秘书长的表情,恍然道:“噢~~我知道了,你是觉得说不定有人又该打强讨配方的主意了?”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季秘书长淡淡道。
杨棠老神在在道:“我还是那句话,前后两次强化培训的药浴残渣想必你们都弄去化验了不少,有分析出或者说试验出什么结果吗?不怕实话跟你讲,就是你们拿到原版配方也得傻眼,因为配方上有些东西,无论国内还是国外,那都是无法找到的。”没错,就是先天真气,他只是没把这答案告诉老季。
可季秘书长并不太信服这种说法:“世界上真有这种独一无二的东西?还是各个大国联手都找不见的东西?”
“当然,我敢保证这种东西是一定存在的。”
见杨棠表情十分笃定,季秘书长心里也有些拿捏不定了。好在两人说着说着已经七拐八绕地来到了罗老那间院子。警卫员见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