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难跟他讲通道理了。”
实际上,杨棠更想说的是,前世抗战时期,左右摇摆不定甚至投曰当汉奷的家伙几乎全是知识分子,真正那些泥腿子出身的老前辈反而认死理儿,一条道走到亮。
“这个姓郁的,应该不会有中二病吧?”方玉华不太确定道。
“那难说……”杨棠其实并不太看重这些才觉醒不久的异力者,顺手在手机屏上滑动了几下,翻到了第二页。
“这个家伙叫周……”方玉华也不再想郁望尧的问题,如数家珍地介绍起第二个目标。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到了第五个目标的资料,方玉华再次提醒道:“这家伙也是我之前说的三个人之一,他叫黄金源,目前就是个街面上混的家伙,有小道消息传他还帮人带过白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杨棠看着黄金源的生活照,若有所思道:“传言应该是真的……”
“为什么?”方玉华愕道。
“很简单,首先一个,这家伙才二十四岁吧?面部肌肉已经开始病变型萎缩了,这就是吸.毒的征兆之一;其次,拍照的地方应该是个商场内部的电影院门口,他居然戴着墨镜,这说明他眼睛也有所病变,特别是瞳孔,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