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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明显神经大条到了极点,压根就没注意到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本该泛黑的银针已经焕然一新,见叶伤寒结束把脉,她赶紧说:“叶伤寒,我的病严不严重,还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治好的?”
话音刚落,苏叶开始心中发虚了,因为叶伤寒这会儿正拿着银针从头到脚摸她的身子呢,虽然叶伤寒的手始终都避开了敏感的地方,可苏叶依旧心生一种毛骨悚然、呼吸加速的感觉,尤其叶伤寒在不经意间爬上床的时候,她更是如被踩了尾巴似的腾一下坐直了身子。
顾不得自己坐起来的时候脑袋和叶伤寒的撞在一起而疼得不行,苏叶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地质问:“你??你要干嘛?”
叶伤寒一边揉隐隐作痛的脑门一边郁闷至极地说:“找穴位啊,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
“??”
哭笑不得的苏叶闷闷地反驳:“找穴位你至于从头到脚摸人家?”
“不然呢?”
叶伤寒理所当然地说:“你又不愿意脱衣服裤子,我当然只能用手来判断穴位所在啊,要不你把衣服裤子给脱了?”
“你??”
苏叶顿时就没词了,无奈之下,她只能紧咬着小银牙重新躺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