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主要是天时已晚,楚阳他们的列车是早上十点左右到的,等他们卖完货物之后已是下午五点。按毛子多年的经验,这个点是不会再有外来列车了。
人群散了之后,安德烈向前走来,看着楚阳身边的一堆钞票着实有些眼红。
但他还是克制不住。
倒不是他清高,那么多白花花的钞票摆在眼前,谁不眼红啊?
问题在于当他还没走到楚阳身前两米之处之时,二十多双眼睛齐齐看了过来,目光冷冽。
那一瞬间,安德烈只感觉浑身一寒,就好像被蛇蝎盯住了一样。
安德烈停下了,他的手下警察见状,不少人把手停在腰部,警惕地看着楚阳他们。
局势徒然紧张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这位是安德烈局长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不用防着他。”楚阳说道,直接向安德烈走来,直到安德烈身边:“局长先生,你说对吧?”
话虽如此,楚阳却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已经和安德烈建立的深厚的友谊。
所谓的友谊在足够的利益面前,就是个笑话,是随时可以背叛的。
所以楚阳早已暗中示意杨四郎做好准备,若是安德烈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