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罗者,觊觎尤文之剑已久,知道尤文之剑在他手中,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他坚信,在得到尤文之剑前,玉沙是绝不可能杀死他的。
“什么尤文之剑?你说的话,我可听不懂。”
心知肚明,林牧脸上却是疑惑道。
“别装了。”
玉流寒声道“你骗得过别的神灵,但骗不过我父亲,要不是尤文之剑,即便你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杀死穆教宗,更不可能挡住我父亲的一击。”
“随你怎么说。”
林牧满不在乎道。
“林牧,不要在这执迷不悟。”
玉流道“你已犯了逆神之罪,现在只有交出尤文之剑,将功补过,如此还有可能得到生机。”
林牧干脆懒得理他。
“你……”
看到林牧这样子,玉流气的牙痒痒,“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神庭就拿你没办法了?我现在是好言好语的和你说,你要是不听,等到父亲亲自出手,那时你可没这么好过。”
这时,林牧已闭上眼睛,完全无视玉流的存在。
“很好,你等着。”
玉流怒甩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