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我怎么记得，是你自己说的？”
林牧失笑。
宁笙一阵无语。
似乎，林牧真的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猜测。
但她依然难以接受：“但谭明大师堂堂丹帝，也只能探查七米深，甚至传闻九堀山的那些炼气士，大部分都不超过十米。”
“只有九堀山主吴田，气境巅峰高手，才能超过十米，达到十二米……”
后面的话，她都说不下去了。
吴田都只能探查到十二米深，可刚才那六块灵矿，林牧明明是从十三米深挖出来的。
“这样啊。”
林牧也一惊，意识到他有所忽略，连忙补了句，“从现在开始，你除了收取灵矿外，还要记得抹除痕迹，不要让人发现我挖了这么深。”
宁笙呆若木鸡，林牧这话，无异于承认，他可以探查到十三米。
林牧也懒得解释什么，继续找矿。
十分钟后，他找到了第二处矿。
继续开挖。
这一次，比上次好点，深十二米，挖出了四块灵矿。
宁笙暗松口气，以为林牧的探查极限就是十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