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阵变换，她咬牙道：“你到底想怎样？”
事实上，林牧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不过有时候，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第一，道歉！”
舞玄月紧握拳头，最终还是不敢去赌林牧那的证据。
真要赌了，等林牧拿出了证据，对她的名声伤害会更大。
“好，我道歉。”
本着将名声伤害最小化的想法，她忍气道：“此事，是我的错。”
这话一出，四周更是一片哗然。
舞玄月这话，无疑等于承认她真的出卖林牧，联合其他人背叛林牧。
“很好，没有第二了，因为我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林牧讽刺之意更浓。
“你……”
舞玄月脸色一阵涨红。
林牧却不再看她，目光投向舞红雪：“舞玄月是你们无情天宫的弟子，此事你们无情天宫，是不是应该给个交代？”
“你要什么交代？”
舞红雪道。
“两个选择，一，你们无情天宫的高层，向我赔罪……”
林牧冷漠道。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