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对手啊。”
他知道这些第九卫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没必要藏着掖着。
果然，听到塞因的话，周道不见愤怒，而是皱起眉，真正沉思起来：“老塞，你真觉得不如老牛？”“
不错，虽然以前和你老牛是不相上下，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你真不如他。”
塞因如实道：“究竟为何会这样，我也不太清楚。”其
他人同样疑惑。
往日周道和牛刚的确旗鼓相当，今天这情形罕见。不
过他们没多想，只当是一时的巧合。毕
竟，以前周道和牛刚战斗，相互间也是有胜有负，战斗的时候，一个小细节失误，就可能导致结果完全不同。
“今天晦气，先不打了。”
周道也没想明白，便转移注意力，目光扫向林牧，“老塞，这小子是谁？难不成是你们第七卫的兵？”
黑旗卫共有十三卫，每一卫下又有十三小队。周
道这等高手，自然是队长级人物。
林牧一听他这话，就知道对方已知道他的身份。他
被认命为第九卫连长已有六天，又不是不久前的事，这些第九卫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