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来临之前的沉闷。
天穹上方的面孔，在这一刻陷入默然。
显然，林牧的举动，也出乎了云霄预料，让这位天皇，一时间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这一沉默，给人带来的压迫更强，隐隐让人有种大恐怖之感。
一些意志不是那么坚定的修士，吓得双腿发软，当场下跪。
大约过了五六息，天穹面孔的嘴唇才动了。
闷雷般的声音，于八方回荡：“很好，只希望等我降临时，你仍有这份骨气，不要后悔。”
声音回荡间，组成天穹面孔的霞光飞快散去，天空变得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甚至，天空晴朗，微风徐徐，若有不知情的人来这，或许还会觉得天气好，心旷神怡。
但在场众人，没有一个轻松得起来。
云霄之怒，没人能预料，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当然，也没人在这时为了讨好伏龙圣地，去斥骂林牧。
因为在各大势力领袖看来，这林牧就是个疯子。
没人愿意去招惹疯子。
更何况，这个疯子快要死了。
一个将死的疯子，往往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