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氛围有些奇怪。李欢想着,他觉得这片村庄太过安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许多店铺都关着门黑着灯,好像无人居住一般。
什么时候,霍格莫德村这样冷清过呢?
怀着这个疑问,他走进镇上为数不多的还在营业的酒馆中,门廊上挂着木牌写着它的名字——猪头酒吧。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但里面明明有火光映在窗户上。
李欢想了想,直接推门进去了。
破旧、腐朽,这是他的第一印象,入眼的是一堆可以扫进垃圾堆的桌椅,以木匠李欢的眼光来看,这些桌椅根本就是学徒的粗心之作,甚至不能称之为成品。
粗糙的木头桌子上点着几根蜡烛,飘摇的烛火发出些许光亮,把周围脏乱的环境完全揭露了出来。
“已经三个月没有人走进来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阴暗的酒吧柜台中响起。
李欢没有回头,他能看到这个房间里任何一个角落,也能看到在那角落里的大胡子老板。
一双蓝色的眼睛,浓密的胡子,那老板紧盯着李欢的背影,他以为自己身处阴暗处就不会被看清。
李欢慢悠悠打量了一圈,才走到柜台处,说道:“请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