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看不清具体面孔,身上穿着黑色的统一服装,手里捏着魔杖,举止谨慎地在霍格莫德村行走。
“他们在找什么?”李欢用最小的声音问道。
大胡子老板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
李欢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继续看下去。
没一会儿,那四五个巫师闯进一家黑着灯的店铺,从里面揪出来一对中年夫妇。
那对可怜的中年夫妇被推倒在道路中间,浑身沾满积雪,他们身上有几个脚印,显然刚才在屋子里已经被教训过了。
“德文先生,我恐怕你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不是吗?”一个面具人弯下腰,用玩味的语气说道。
地上的中年人抖抖索索、面色害怕地说道:“不,不,我真的没有,是路过的巫师在酒馆里面说的。”
“呵,德文先生,说句不好听的,像‘不应该在血统上过分苛责’这么直白的话恐怕没有哪个过路人敢在这个关头和人交谈。而且我们追查到你这家酒馆,就再没有源头了……”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大胡子老板低声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污蔑呢?”李欢追问道。
“就像我之前说的,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