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慢了,还请你把手松开。”
真的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对方还是一个男子,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现在还不行,我还是怕摔下去摔成残废,等到了我再放开。”说着,缠在漓浅腰上的一刻也不肯放松,反而越抱越紧。
“你放心好了,就算你摔成残废,凭本公子的医术一定能治好你的。”
“那也不成,我怕痛。”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不会骑马也就算了,还怕痛。”漓浅看着她皱眉说道。
他觉得茯苓是他见过最弱的男人,像个女人似的麻烦多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茯苓确确实实是名女子。
茯苓不甘示弱地喊道:“怕痛怎么了,要你管。”她又不是真的男人,还不能怕痛啊!
“专心骑你的马,不然待会撞到什么,我们就一起遭殃。”
“哼!”漓浅冷哼一声,转回头不再看她。
就这样骑了几个时辰,到了一座高大气派的房子前,风琰陌拉紧缰绳,停了下来,飞身下马。
见他下了马,风轻茗也停了下来,跳下马背,走到风琰陌身边。
抬头看着眼前高大气派的建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