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往西厢房跑,风琰陌也连忙跟着。
跑进房间,目光看到躺在床上的茯苓,风轻茗的心就担心起来,迈开腿立刻走过去。
“茯苓她怎么了?你们在宫里发生了什么?”
“茯苓喝了被下有合欢香的酒,不过好在已经服了解药,现在药性已经清除。”漓浅站起身来说道。
“三师妹,你给茯苓擦擦换身衣服吧,她现在这样也不方便给她泡澡。”
“好”风轻茗看出漓浅还有话没说,但是他不说,她也没有心思 多问。
风琰陌和漓浅走出房间,风轻茗给茯苓换衣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茯苓她怎么会喝下有合欢香的酒,这又是谁干的?”
一出了房间,风琰陌就看向漓浅问道。
“是东叶国的公主赫连婉,她以道歉为由,用下了药的酒向茯苓敬酒,让她不得不喝。”漓浅凝重着脸色说道。
“竟然又是她!”风琰陌寒眸敛起,透露出森森杀意。
上次她给他下药,他还没有找她算账,竟然现在又想给他的轻儿下药。
若不是他陪着他的轻儿去逛灯会,那么喝下那杯酒的就是他的轻儿。
“现在有两笔账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