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不到一秒,看着放置在他面前的透明冰棺,赫连婉躺在里面。
脸上那青青紫紫的伤痕都还在,脖子上的痕迹也是有些恐怖,看得赫连灼背脊一阵发凉。
但是他却不能出去,他的已经撂下狠话要坐在马车里,若是出去了那就是反悔,别人就会瞧不起他。
赫连灼如坐针毡,都是赫连梓,害得他现在坐立不安,等着吧,等回到东叶国,他一定要赫连梓死,还有风轻茗和风琰陌,他一定要把他所受的屈辱一一讨回来。
见赫连灼坐进了马车,赫连梓就吩咐启程。
城墙上的风倾钰他们见人走远,也走下城墙准备回去。
“阿陌,茗儿”风倾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风琰陌和风轻茗。
“钥儿在莘王府过得还好吧,没有给你们捣乱添麻烦吧?”
“皇兄可算想起了你的儿子还在我的莘王府,臣弟还以为皇兄和皇嫂你们两人情深意浓,忘了还有一个儿子。”风琰陌不顾场合地不留情调侃道。
他可没忘那个缠人的小家伙是怎么来到他的莘王府,还打扰他和轻儿的夫妻生活的。
“咳,阿陌你别瞎说。”风倾钰以拳捂嘴轻咳一声,俊脸有些微红。
“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