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顿,“回夫人,属下叫烛影。”
“烛影,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把所有人召集到我面前,说说这几天的情况。”风轻茗敛眸说道,眸中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烛影身形一顿,“是,夫人,属下这就去。”
跑去叫人的烛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嘴巴怎么就这么快,夫人是主子,他区区一个属下怎么能违抗主子的命令。
该打!
见烛影离开,其他人都自觉地站到一旁,“夫人,请!”
他们才不会像烛影那么傻,他们堡主夫人的话就是他们堡主的话,作为下属,他们不能公然违抗主子的命令。
风轻茗轻轻瞥了一眼玄临堡不远处的树林里的某个地方,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抬步走进玄临堡。
等到玄临堡的门关上,风轻茗刚才瞥过去的地方有人影闪动,只一秒就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来过。
玄临堡的正堂里,风轻茗坐在上方,水妩水如分别站在她两侧,在她的右下方坐着漓浅和茯苓。
“小姐,您为何放过外面那个人?”水如轻声问道。
方才在玄临堡外面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在玄临堡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人在偷偷观察着她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