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从张麟手中,转移到了上官婉儿的纤纤柔夷之中,而后者却也没有推开,这在某种程度上等于默认.
这样的事情除了张麟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出来.帝令是何等的神 圣,何等的威严,岂能轻易转交他人之手?
张阁老和虎将军互相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和不可思 议,这简直是儿戏,简直是对神 圣帝令的污辱。在他们看来,张麟的用心实在太险恶了,而上官婉儿跟他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也不是好东西。
可就算是如此,又能怎样?倘若帝令在张麟手里,还有内臣外臣之说,可这帝令到了上官婉儿手里,那就等于皇上亲临,还有什么内臣外臣之说?此时,他们再要坚持杖责张麟,那就有跟皇上对着干的嫌疑,那可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二位,对于我的提议,能不能再考虑考虑?”上官婉儿拿着帝令,如同拿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爆竹一样,心里难免有些紧张,脸色不是很好看,嘴角浮现一抹苦笑,仿佛她是被张麟用刀胁迫的人质。她的话显得颇为无奈,但听在别人耳中,却隐隐带着一股子威严之势,毕竟,此刻说话的不仅仅是她本人,还有她手中的帝令。
“既然上官大人如此帮衬,我等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