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身穿绯红色袍衫,年龄约三十岁的王府幕僚,弯着腰,向坐在正殿主位上的武承嗣低声禀告他所调查的结果。
武承嗣听了,眼睛一抬,射出一道精芒,急吼吼地问道:“张麟?他是何许之人?”
对于向皇上提出女儿也可继承大统建言的张麟,武承嗣宰了他的心都有,因为这大大地危及到他争夺储君之位的成功机会。
“据说,张麟是新进宫的供奉,被皇上封为校书郎,品秩是从。。。从九品。”年轻幕僚语气平和地回禀,说到从九品,他的声音有些不连贯,因为他都觉得这有些不可思 议,一个被封为从九品的供奉,算什么供奉?
听了幕僚的话,武承嗣倒没有计较张麟的品秩,只是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一个新进宫的供奉,一个九品芝麻官,也敢信口雌黄,妄言储位之事,真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本王了!”
“王爷,下一步该怎么办?”幕僚小声请示道,对于与后宫供奉。。。虽然只是一个九品供奉。。。相关的事情,哪怕他深受武承嗣宠信,也不敢擅自作主。
武承嗣在殿中踱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看向殿门之外的远处,眸中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芒,声音阴恻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