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升了郎,就可以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什么约定?”张麟愕然道,如同丈二和金刚摸不着头脑。
“就是包公陈世美和五十板子的事情。”张昌宗比划着提示道。
“哦,原来是这事!我哪能忘掉呢?正愁没有机会给少监大人讲呢。”张麟呵呵笑道。
“到少阳宫去,慢慢给本公讲来!”张昌宗拉着张麟的手,往控鹤监外急急走去。
“什么事情,这么鬼鬼祟祟的?”张易之见了,从后面大喊一声。
“没什么,就是有些节目上的事情,需要跟十五探讨一番。”张昌宗连忙掩饰道。
“你表演的是箫笛,而十五的节目是唱歌,两者风马牛不相及,需要探讨什么?”张易之一针见血指出,旋即,背着手走到两人面前,瞪着张昌宗,质问道,“六郎想藏私不成?”
“什么藏私?藏什么私?”张昌宗摊开双手,道。
“你想还糊弄我!”张易之皱了皱眉头,而后冲着张麟发火,“十五,那五十板子,六郎打得,本公也打得。”
“是。”张麟吓了一跳,连忙称是,眼睛却看向张昌宗。
“五郎,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张昌宗见瞒